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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做你今生的知己(小说)

日期:2022-4-23(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写这篇作品,应文友之邀(合奏)来写的。说实话,我不喜欢写命题作业,有许多约束,最主要还是文笔有限,有许多是用文字表达不出来的,思想、意愿也很难跟上。

这篇作品,太过语句化,应该说是散文更为正确,但她不是我真实的故事,所以,我还是想把它归类于小说。望大家在阅读的时候给我一些原谅。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一、

我无法接受被命运捉弄,在结婚的前一天晚上,被无辜退婚。在我二十岁的那年,整整也就是二十年的情感,说没就没了。也就是他一句话的认可,让我所有的喜悦和期待,二十年等待而来的幸福,得来的竟是一场空。

而失去和幸福只是一瞬间,我不敢相信。如果,我只要的是一场婚恋,哪怕结婚的第二天,就将我抛弃,或许我的心也还能够有一丝平静,我还能够有所接受,至少我拥有过与你的一次婚恋,至少我还能够隐瞒一些事情,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这就是我选择的爱情,无怨无悔二十年没有看透的男人。可明天,约好的亲朋好友就要来参加我们的婚宴,你叫我如何面对这样的事实,这样的尴尬。

这,突然的一个结局,命运的安排,让我无所适从。没有道理只是一个突然,天掉下来,让我这个瘦弱的肩膀怎样来扛。

刺眼的夜灯下,望着那些所有的嫁妆鲜红的嫁衣活生生像一个个魔鬼,一个个丑恶的脸容万般嘲笑人性的可耻。我到底又错在哪?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突然而无情的决定,为什么你的坚决却不给我道明一个悔改的理由。

老父母正在为明天喜事而忙碌着,脸上深陷的皱纹也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开心。我不知道如何来向他们解释,这即将就是一场无果的婚宴。

“姆妈,爹……”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仍然还是有些颤抖的大声的向父母哭吼着:“不用忙了!”

“娟啊,这高兴的日子,咋还哭了呢?”姆妈停了一下手中活,又继续忙去了。

“看我娟儿,今天把她高兴得……”爹笑呵呵的又开始和姆妈忙着把明天要整备的东西一样样的整理好。

姆妈一直不善于言语,爹的话更是少得可怜。尽管,我和天明是同村的,但结婚当天需要注意的礼节,姆妈早就在三天前就交代完毕。我在爹妈的眼中始终就是乖巧的女儿,所以,他们也没有注意我正在流泪的原因。

我很想告诉爹妈,你的女儿被人退婚了,这在农村是多么没面子的,爹妈这么大年纪了,就生我这么一个“千金”。双老能够承受得了这种虐待性的侮辱吗?说出来谁又会相信呢?我和天明从小青梅竹马,又是我爹妈从小默许的。

爹妈,一见钟情的晚婚,在毫无感情的基础上竟然维持了几十年从没有红过一次脸面;而我们从小的青梅竹马,二十年的相恋,为什么还不如爹妈媒妁之言来的这般牢固。

我该怎样来向爹妈道明,二十年建立起来的情感基础竟然像纸一样苍白。我又该怎样来向他们隐瞒,已经失去的一切?

二、

都说知己有着超越朋友、亲情以外的情感,我和他不仅仅是一个从小长大的情侣,更是儿时最要好的玩伴,应有更多的包容和理解是别人不能体会的。

无论,什么时候,他从来都没有违背对我的意愿,我总认为我就是他唯一的了解,是他今生唯一的知己红颜,至此不休的情爱。不想……

往事,有如这窗外秋叶,总有如春的回忆,点滴在心中的甜蜜。不曾有所得,又如何有失去,问候秋露又如何在我窗前徘徊。怎知我失去真爱的痛苦,唯有我知晓这落叶,是何等不愿飘落。

那时我真的有自杀的心,再痛苦也有他要过去的时刻。我只记得那夜趁着爹妈睡着的时候,模模糊糊来了个不辞而别。我没有考虑父母的伤心,和怎样面对明天要到来的亲戚朋友。任何解释恐怕也都是最好的解释;无果,其实它也是最好的结果,没有办法中作出的选择。

我只得逃避,那无法面对的结局,置我于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绝境。那一夜我像逃难者一样,害怕见到任何一个熟人,只想躲在一个没有人熟悉我的地方,没有人可以找到我的地方。于是,我买了一张最遥远的车票,逃到了边疆最遥远的城市。

一晃眼就是七年。我没有勇气回去,也没有和家人取得任何联系。

初恋是令人难忘的,是幸福、是甜蜜,更多是一份苦涩的无奈。家,已经不再是家,孤零零留下我一个人独自流浪,像风中的飘萍,哪儿是岸,又哪儿该是真的结束?爱过、恨过早已是滴血的春秋,何曾有梦。

红尘梦已过,叶落知秋寒。总认为有许多可以改变一切,早已放下了所有,不想还有我无法忘掉的初恋。早已没有痛了,只有了一丝苦难的回忆;更没有恨了,只有太多不甘心。更多是我弄不明白,为什么他要绝情的决然而去。他一个转身,我没有乞求和告饶那不可能再奢望的爱情,我只是失望无力的迈着步子,哭回了家中。

三、

窗外,西风萧萧,落叶飘满了这个沿海的无缘市。我将所有过往在这个七年之内,用海水填满了内心的沧白,它像盐末一样洒满了我的心胸,不时传来阵阵疼痛。

日记,已经堆满了我的床头。它,不再是飘香的春花,像已经丢失的落叶,令多少人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我故事的凄迷之中。亲爱的读者,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讲我的故事。

无缘市是沿海早期开发城市,内地很多人来到这里,是带着发财的梦想,而我来到无缘市,是为了躲避情缘的抛弃,羞于见到我熟悉的人。它是我梦魂漂泊最遥远的城市。所以,我谈不上对这个城市有多少真挚的感情,哪怕生活十年,再生活百年,我依然陌生。

任何一个工作,对我都是最合适的,我不要选择,我只要躲过这场生存,这场所谓的劫难,这是我最初的想法。

随便找了一个工作安身,七年内,我拒绝所有有缘的相遇,为此我没有道理不再孤独。彷徨孤寂的时候,我用文字作为我的朋友,在纸张上留下我的独白。后来我把它,发表在无缘杂志社。

无缘杂志社是无缘市最大的报刊杂志社,不想我的故事,竟然在读者中引起了不少共鸣。多次受邀杂志社约稿,每次写作的时候,总会触动我内心最深处的灵魂,时至今日,我依然在颇受煎熬,无法忘却早已霉烂的故事。我也不喜欢那种伤痛的情缘,每次我总给它来一个圆满的结局,那是我内心深处的渴望。

直至今日,我都不敢相信那早已成为定局的事实,每次写作的时候,我总仿似感觉到,他就我的身旁嘘寒问暖,越是这样越发的空虚,越是无法忘掉过去。

我爱的,也许我真的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正当我,沉浸在又一篇故事的编辑之中,传来门外的敲门声。奇怪,这是从未有过的。我早已拒绝了所有的温暖,也早已习惯一个人的孤独,是不会有人再来打搅我的。是错觉……不是,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四、

当我打开房门的那一刻,门口出现了一个风尘仆仆的男人。在我一错愕的刹那间,他疾步走进我的房间。

“娟姐,真的是你……”他显得有点过分的激动。

这熟悉的一声娟姐差点没把我激动得晕倒,多熟悉啊,这份久违的亲情,竟让我无法承受,说明这些年来我的内心是多么渴望拥有家乡的那份情结。

田娟是我的名字,在外面没有人能够知道,这说明他就是从家乡来的人,但这是谁呢?我疑惑的眨了眨眼。一直在躲避不愿面对的事实。在疆土最遥远的东边,总认为不会有人找得到我,也不会有人来找我,相识在路上有谁愿意看上我一眼。

我内心强烈的抗争着,是认了,还是?

“你认错认人了,我不是什么娟姐。”我尽力的稳定了一下情绪,“我叫梦缘。”

“梦缘,是的,我要找的也是梦缘……”他自顾自的说着,从背上放下一个包裹,我这才注意到,他背着的那个不大不小有些破旧的牛仔旅行包。拉开拉链,从换洗的衣服里面拿出一本书:“请问一下,你是这本书的作者吗?”

他突然变得礼貌起来,反倒让我不自在。《做你今生的知己》我不由自主的从他手中接过这本白底封面的书,它记录的是我的初恋,和过去的人生,整整七年没有忘却的思念,我怎能忘记。

“你知道吗?我为了找这故事里面的女主人,整整找了七年。”

“是的。”我突然意识到好像有什么发生了,或是我要承担的责任,有一种不安定的因素,促成我不能再在他面前说谎。“这是我写的。”

“我是天佑,是天明的弟弟。”

天佑,我突然想起来了,从小一直围在我和天明身边,天天叫我娟姐的、只比我小一个月的天佑。我一直认为,七年没有任何改变,至少眼前这个男人,不再是我认得的,在他的身上我再也看不到天真活泼、浪漫的那个青年。反倒从他胡子巴扎的脸上看到男人的成熟和伟岸,只是太过憔悴,憔悴得令我心痛、心酸,露出了这个年龄段极不相符的沧桑。

“你,真的是天佑。”我再也装不下去了,亲情一下子摧垮了我所有的防线。七年来,我早已没有恨了,在我的心里早已得到释然。真的有恨,我也不能对眼前这个有如亲弟的男人,有任何偏见。七年,有许多东西不再记得,但也有许多东西很快就会想起。

我放下书,拿过一把椅子,示意他坐下,有许多的话要问,反倒因为激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为他倒过一杯茶递给他。

“我就知道,你是天下最善良的娟姐,我始终坚信我一定可以找到你。”看来他比我更加激动,声音也有些急促,“这本书,是这本书,让我找到你的。”

“你说找我七年,为什么?”我想起了天佑,刚才说过的这句话,我也感觉带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是我一出走的那年就发生了变故,难道是我的爹妈?

“我答应哥哥的,在哥哥面前,我发过誓,一定要找到你。”他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口气喝了个痛快。

“天佑,我们不谈这些好吗?过去的就过去了。”我掩饰内心的不安,为他重新加满了一杯茶。尽管,许多事情不是完全由谁而起,对他只有一丝的牵连,但还是让我感动。“没有谁对谁错,你哥哥也不用感觉愧疚,我早已原谅了,真的爱一个人,也不会有恨的,不在于真正的得到,爱过一场我就知足了。”

“娟姐,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他拿去了桌上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极力在掩饰着什么,“我知道你对我哥的爱,我也知道我哥对你爱,同样是刻骨铭心的。”

“你断绝了对家里的一切信息。我知道,这些年你受了太多的委屈,过的一定并不容易,但你知道吗?”他突然转变了话题,眼睛定定的看着我,令我有些紧张,“给你痛苦的是你最爱的,其中,有一个秘密是我大哥一直没有告诉你的,正因为他爱你,才放弃了对你的爱。”

“第二天,我正在为大哥忙碌着准备迎娶你,沉浸在你们的婚礼喜悦中,大哥告诉我说,这个婚他不结了,叫我不要再忙碌了。我不知明理,看他说的那样斩钉截铁,骂我大哥发什么神经。亲戚朋友一个个陆陆续续的到来,这不急死人吗。正在这时,你的爹妈也急匆匆的来到我家,告诉我们,说你不见了。我意识到,有什么事情在你们之间发生了。我急着问我大哥到底怎么回事,大哥说他已经向你拒绝了这场婚礼。我们这才知道,可能是你离家出走了。”

天佑正在向我娓娓道来,我也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以其我出走后家里发生的一切。“你爹妈,这时情绪突然也激动的起来,问我大哥为什么要这样做。邻家、所有在场的亲戚朋友,都在说我大哥的不是,我哥说,他也不想是这样的。我看见我哥流着眼泪跑进房间,从里面拿出一张病例检查报告单和一张婚检报告说,‘我一个快要死的人了,我哪有福气……享受这场婚礼,我是一个……癌症晚期的人。’哥哥说的有气无力,所有在场的亲朋好友,一下子全都傻了,我接过哥哥手中的病例,医生的鬼画桃符我也看不懂,只看见病例单上写了几个字,左心房缺失,引发的淋巴癌。”

我这才想起,我和天明在县医院进行婚检的那天,当天我就拿出来合格的婚检报告单,而他的医生叫他过一个礼拜来拿,我们都没有想到有什么可怕的后果在等着。在回程的路上,我们还高高兴兴的设想着未来,婚后我们一定恩恩爱爱像父母一样,我还想着怎样给他生一个胖胖的大小子。七年来,我一直认为我是最受委屈的一个,不想,他竟然含冤了七年,一直在爱我的,我为什么这么糊涂,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我再也忍受不住,掩面而泪。

“你大哥,你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我哥的身体有些偏瘦,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啊,只是偶尔有些气喘、胸闷,我和大哥一样都不相信这是事实,所有的亲戚朋友都被惊呆了不知所措。”他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在告诉我事情的一切经过,“当我们明白了一切的经过和原因,你爹妈说,哪怕活它一天,这个婚咱们今天还是要结,已经认可了这个女婿,我娟儿知道了,也会这样去做的。”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菜,接着说道,“全村的人、亲朋好友都被感动了,没有人反对也没有赞成这场婚姻,到底是对还是错。全都自发参与到寻找你的队伍中,没有人再可以吃的下这个婚宴,结果一天都没有找到,晚上象征性的,举行了一场简单的‘单边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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