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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谁动了她心房的那把钥匙(小说)

日期:2022-4-25(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一个人死很容易,譬如就纵身从这八层楼跳下去。云站在家的阳台上,冷不丁地生出了这么一个奇特的念头,连她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以为她生活得很幸福,没有什么可以不满足的。不是吗?丈夫是毕业于一所名牌大学建筑工程学系的硕士研究生,现为省城乡建设厅的处长。与此同时,他还是省城一个小有名气的作家,散文写得很潇洒,已出版了两部集子,常常会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崇拜者登门造访。自己当初在大学里,力挫群芳,赢得了这位白马王子的青睐,她已经十二万分满足了。况且婚后,丈夫又十分善解人意,对她体贴备至,夫妻间几乎从未红过脸。如今膝下有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琳琳,天姿聪慧,又十分漂亮,完全承袭了父母的遗传基因,走到哪里都是一片赞叹声。

但从几天前意外见到杰后,一种心理的平衡给彻底打破了。她陡然发现,结婚十年间,她和丈夫不过是同罩在一个童话光环之下,看起来绚丽夺目,但品味起来,却失之平淡,缺乏那种轰轰烈烈的爱,那种死去活来的爱。丈夫对她相敬如宾,但她还是发现作为女人,自己的分量在减轻。丈夫对她很放心,也很依赖,但与此同时,也产生了一种负效应。她冒出了一个很奇怪的想象:女人就好像是一本书,结了婚,这本书便成了男人的私人藏书,往往被摆在书架里,男人平日是很少注意的。而对并不属于他的那些书,男人往往却很专注,时常捧在手上,爱不释手。这也许是结了婚的女人一种悲哀。于是,她也想把男人当作一本书。杰,便成了她生成这个想法后的第一个读者。

那天的事居然那么巧。当她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翻阅报纸时,无意在一版的广告栏里见到了杰的名字。起初,她并不敢断定这个杰就是上高中时,苦苦追求过她的杰。但这个名字毕竟勾起了她二十年前的一段往事。像她这样一个年龄的女人,没有感情经历是不可能的,但是这种经历就像久藏的陈酿,相隔越久远,便越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诱惑。

当下她便按照广告提供的电话号码拨通了杰的电话。当一个许多年后仍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她猛然感到她也许是在犯一个无法解脱的错误。她想放下电话,但犹豫片刻,还是自报了姓名。云的突然出现,也同样给了杰一个惊喜。杰想不到云居然还会与他同在一个城市,真是一种缘分。他话还没说上两句,就急不可待地说:“云,你十分钟下楼,我开车去接你。

杰,现在也发达了,是一家中外合资的电子公司的总裁。

这是一幢郊外别墅。云跟在杰身后迈进客厅时,她的心不由一阵悸动。杰,这个坏小子领我到这儿干什么?她有些不安地想。

杰从冰箱里取出两听冰镇的可口可乐,替云打开一听,递到她手上,微笑着说:“真没想到你还会给我打电话。”

“这些年,你还好吗?”云关切地问。

“怎么说呢?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杰呷了一口饮料,凝视着她的眼睛。

云心里很乱,不自然地将目光投向别处。杰的眼光很厉害,上高中时就把她的心俘虏了。若不是意外的变故,杰几乎可以肯定会成为她的丈夫。

“云,谈谈你吧。这些年,泥牛入海无消息,我还以为今生今世,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呢。”

“我嘛,也没什么可谈的。大学毕业,分到省城,结婚,生孩子,侍候丈夫。”

“就这些?”

“就这些。”

“哈哈,难道就没有一点惊心动魄的故事?”杰开着玩笑。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云有意装糊涂,她明白杰的意思。

杰点燃了一支软中华,若有所思地吐了一口烟圈,说:“云,你为什么不问我现在的情况?”

“我已经都看到了。”云淡淡地说。

“不,”杰霍地一下站起来,“这些浮华都是表面上的。我看起来是什么都得到了,可我又什么都没有得到。”

“嫂子不在?”云试探问了一句。

“嫂子?云,你的嘴可够甜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只比你大三天。”杰的嘴唇露出一丝苦笑,又说:“我们离婚了。条件是我出钱送她去美国自费留学。怎么样,还算够意思吧?”

“那孩子呢?”

“从结婚的那天起,我们就没想过要孩子。”

云缄默了,后悔不该问这么多。她渴望能见到杰,但这并不意味着以破坏家庭为代价。她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在情感的问题上陷得太深,那将是后患无穷的。

于是,她换了一个话题:“杰,华通电子公司的实力,我可是早有耳闻,没想到大老板竟会是你。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想当年,我还为你这个穷光蛋垫过学费呢。”

“所以,我才特喜欢哼老狼唱的《同桌的你》这首歌。可一哼到‘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这句歌词时,就特伤感。”

云心想,这个杰可真是个鬼精灵,怎么又把话题转回来了。真是该死。

“杰,我该走了。能见到你,我真的很高兴。”云站起身,向杰伸出纤手。她真的怕多坐一会儿,会控制不住自己而坠入情网。

杰有些失望。他拉了一下云的手说:“我真希望你能多坐一会儿,我好像还有好多话想对你说。”

“这没关系,我们还后会有期。”

云说这句话时,也恍然有种失落感。丈夫出差深圳了,可分别时,她只是替他装好换洗的衣服,心情也是平平淡淡的,可见到杰,为啥就会产生这种感觉呢?她不敢想下去了。猛抬头,见杰那双火辣辣的眼睛正盯着她。她顿觉脸上发烫,有点惊慌地说:“糟了,琳琳还在学校等我接呢。”

“那就用我的车去吧。我倒很想见见你的孩子,是不是像你长得那么漂亮。”

“贫嘴。”云瞪了杰一眼,又憋不住笑了,她相信杰说得是真心话。

这一晚,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坐了起来,拧开床头灯,瞅着酣睡的孩子发愣。

白天,她坐杰的车去接琳琳时,孩子似乎对杰有种本能的抵触情绪。她瞪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审视着这位陌生的叔叔,一言不发。中途停车时,趁杰不在,她还拽了拽云的衣角,说:“干吗让他来接我,他又不是我爸爸,他可千万别是个‘第三者’。”

这话把云的脸羞得通红。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子思想就那样复杂,都是看香港连续剧看的。

她狠狠地瞪了孩子一眼说:“去,别给我胡说!”

琳琳吐了吐舌头,笑了。

杰对此却一无所知,还乐颠颠地从一家商场跑出来,自作多情地给她买了件碎花小连衣裙,真是费力不讨好。

“第三者”这个具有中国特色的提法,无外乎是国外称之为“情人”的别名词。云对之向来是深恶痛绝的。平心而论,像她这样出众的女人,也不止一次受到过男人这方面的诱惑。但她都能不为动容。这些男人根本就不能同自己的丈夫同日而语,也不和这些个癞蛤蟆是怎么想的,让她时常觉得可笑。

她渴望自己丈夫的温情,可又不愿意亲口点破,那样也就太没情趣了。可丈夫偏偏在这方面又很迂,一点也不会讨女人喜欢,让她又很失望。在她潜意识里,丈夫不该是这个样子的,连做爱都像是在完成夫妻间周期性的定额,总是缺少一种爱得如胶似漆的激情,闹得她也觉得没情绪。

“嘟嘟……”床头的电话铃响了。云一惊,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指向凌晨一点了。

“真该死,是谁这么晚了,还来电话。”她心里骂着,有点不情愿地对着话筒,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云,我是杰。”他在话筒里诡谲地说。

“有事吗?”

“睡不着,想跟你聊聊天。”

云火了:“哎,你是不是有病?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时间对我并不重要,重要地是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你——”云气得一把摔掉手中的电话,可随即又后悔了。

几秒钟后,电话铃再一次响起。她迫不及待地操起话机,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请你别打搅我的平静好不好,求求你了。”

“可我做不到,你对我太重要了。云,别讨厌我,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我只求我们之间能保持一种柏拉图式的爱。”

云的心跳在加速,耳根在发烧。在杰凌厉的攻势面前,她已感到有点难以招架了。她不愿回答,也不敢回答杰的话,手里攥着电话柄的她只想哭。

这会儿,她见琳琳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心里不由一激灵。琳琳白天的话又响在耳畔。她不敢再听下去,匆忙挂断了电话,并关掉电话机的铃声开关。

电话铃也许又无奈地响过几次。她是听不到了,但心却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她忐忑不安地坐在发廊里,听任男美容师的摆布。这间私人开设的发廊在省城是远远闻名的,然而价格也高得令人咂舌。她先前在发廊的门外迟疑了好半天,还是将脚迈了进去。说心里话,她不愿进发廊倒不是因为它的价格贵,而实在是讨厌里面的花花绿绿,热气腾腾和香水发胶的气味,尤其是看到那些衣着华丽的娇小姐,阔太太们趾高气扬地走进来,目空一切样子,她就有点闹心。女人啊,怎么美不好,偏偏爱到这里遭这份洋罪。一个个高贵的脑袋上套着一个大罩子,好像是在受苦刑。胡思乱想中,她不禁想起了一句从古传到今的俗语:女为悦已者容。

唉,她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心说:“别自充高雅了,你不是也没能脱离这个怪圈吗。她看了看手表,离与杰会面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等会若见到杰,他会对我这个发型做何评论呢?她不安地想。

丈夫昨天上午又从深圳打来电话告诉她,公务在身,他可能还要在那里多呆上几天。云没好气地说:“你别回来了。”她知道丈夫在深圳大学还有一个很要好的女同学,他们在一起这些天,他说不定还会乐不思蜀呢。管他呢,反正是眼不见,心不烦。

杰,这几天风风火火,着了魔似的缠着云,弄得云也有点神魂颠倒了。她一步步地退守着情感的防线,可杰则步步紧逼。云此刻也搞不清自己究竟是怎么的了,想见到杰,又怕见到杰,就像一只在汪洋之中的小舟,漫无边际,无所适从地漂泊着。

静下心来,她时常将杰同丈夫作一比较,总觉得两个男人都是很优秀的。他们都成就了一番事业。他们无论在气质和风度上都很难分伯仲。但在情感的投入上,杰,明显地占据着优势和主动。他的嘴甜,很容易赢得女孩子的欢心,对此,她深信不疑。而丈夫性格内向,看上去总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傲气。结婚以后,云不止一次地开玩笑:“想当初,如果不是我嫁给你,说不定,你今天还打光棍呢。”

丈夫也不生气,而且反唇相讥:“我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你要是后悔还来得及。”仅这短短的一句话,云就没电了。这个玩笑开得太过了,再扯下去就有伤夫妻感情了,只好打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平淡淡地过着。平静中时而会产生一点微澜,而转瞬间又消逝在冷静中。丈夫在外边很忙,回来吃饭的时间又很少,好在云还有一个宝贝女儿,若不,她真不知那独守空房的日子该怎么打发。杰恰恰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闯进了云的生活,让云又寻觅到了一点生活的乐趣。这一点,她很感激杰,填补了她情感上的真空。但是,她的奢望也仅仅于此。她深知这无异于玩火,如果不能把握好火候,就有可能烧了自己,也毁了这个家。

当男美容师将闪闪发亮的定型器从她头上移开时,云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这是我吗?”连她自己都有点吃惊了。她蓦然想起了当今蜚声歌坛的一位大明星在电视广告上做的就是这个发型。她,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恰恰是喝“太太口服液”的年龄。她从镜子里发现身后有无数道目光,包括那个自鸣得意的男美容师也在津津有味地欣赏着他手中的杰作。她在心慌意乱中匆匆递给那个男人200元钱,便逃也似地从那扇玻璃门离开了。

“云,你今天真漂亮。”当她款款走进情侣咖啡厅的四号包房时,杰站起身,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第一次见到她似的。女人就是这样,神秘的朦胧,朦胧的神秘,永远是她们征服男人的魅力。

云微微一笑,将肩上的小坤包挂在衣帽架上,抱歉地说:“刚刚做的头发,晚了八分钟。”

“没关系的。我真得很喜欢你今天的发型,很高贵,又很典雅。我发现你身上的女人味更浓了。”他呷了口咖啡,似乎也在品味着她身上的味道。

云听了,不由心里一阵得意。丈夫就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的衣着和发型。有一次她换了一个新发型,想给外出归来的丈夫意外的惊喜。不想,他居然视而不见。她好伤心,一个晚上都没让他挨自己的身子,搞得丈夫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都过了多少天了,他还记挂着这件事。一次做爱时,他突然发问:“都说久别胜新婚,你那天犯什么神经了?”丈夫不提这茬还好。这一提,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挺身,将他从身上掀了下来。她背过身,蒙着头伤心地哭了起来。吓得丈夫连连赔罪,保证从今后再也不提此事,才算作罢。

杰的话让云心里得意,可她嘴上却说:“杰,你今天怎么了,嘴像抹了蜜似的,都让我搞不懂了。”

“云,”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急切地表白,“天地良心,我这可说的都是真心话呀。”

“好啦,瞧你差点把咖啡都弄洒了。”云将手抽回来,说,“你们男人啊,我是领教了。单身时,见到了女人,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可一旦要到手,情况就不一样了,总是觉得家花没有野花香,是不是?”

“哎,话可不能这样说,那我成什么人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这些年来对你的一片痴情吗?”他信誓旦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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